乘务员小美盯紧每位乘客,以防止有人偷溜,带领着他们穿过一节又一节车厢,最后来到了这趟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

        那扇车厢门关上,可能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机会回到正常的车厢了。

        明明前一节车厢还是亮堂堂的一片,可到了无票区这里,车厢内部却是十分昏暗。两边的窗户好像是被厚重的铁皮块封死了,那一排排螺丝钉拧得密密麻麻,几乎间隔不到一厘米。

        沈稼只看清了大概的轮廓,这节车厢没有安装任何座位,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区域,是一个压抑的密封空间,甚至连空气都无法正常流通。

        角落里还堆着一些东西,远看无法看清那是什么,直到他们走近才发现那原来是堆叠在一起的铁皮块,上面的痕迹黑得不正常,还有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沈稼伸着手在铁皮块上轻抹一把,指尖沾上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像是铁锈又像是别的什么。

        地上也有同样的黑色结块,沈稼尝试用鞋子蹭了蹭,勉强能判断出那些是什么东西了——已经干涸到发黑发硬的血迹。

        看来这里也不平静。

        沈稼压下复杂心绪,勉强找了一处角落,也没有嫌弃地上脏,直接坐了下来。他选择的地方,刚好是在那堆铁皮块的斜对角,一个很远的距离。

        其他乘客也都注意到了那堆铁皮块,有大胆的过去踢了两脚,也有完全不敢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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