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是皇上啊。”你皇上这个身份就注定了,谁敢真的自居为你的老丈人啊,就连我是皇后,我爹也不敢这么狂啊。
“我还是终将会被推翻的统治阶级。”段沧周脱口而出。
容笛:……
容笛:“好端端的干嘛大白天的咒自己。”
容笛难得对他提出疑问,她觉得她活到了十八岁,见过了无数人,从没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产生过如此多的疑问,她问他,“为什么你觉得你一定会挨揍?”
“因为……我这做法不是挺混账的吗?按照你家那边甚至全天下所有人的视角来看,那就是我自己没本事搞不定容大将军的军权,然后还要娶你们容家的本来前途无量的女孩儿来当人质,这样还不够,还要把你们一大家子都召回来当人质……”段沧周深深的垂下头去,“我听着都想给这么个混账一巴掌。”
“这是你脑……嗯,眼界的问题。”容笛开口就是一句,中间稍微有点卡壳。
段沧周:我怀疑你原本想说的是我脑子有病。
“再说了,你娶我也不是你的本意,按照你的话说,那不是先皇做的孽吗?这年代不搞连坐啦,他做的事儿跟你没关系,给我挺直腰板。”
这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她也愣住了,她想着,完了我堕落了,我被段沧周带的居然也会脱口而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了。
大概是因为知道段沧周是这样的人,所以也不会担心他在事后会因为这种事情对她兴师问罪吧,容笛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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