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段沧周说。
“管他什么臣子皇后和妃子,都不能让我一个人鞠躬尽瘁吧,这也太不公平了,这天底下的活儿那么多,什么时候是个头。”
“所以呢,管他是谁呢,都是给老子干活儿的社畜。”他咬紧牙关。
容笛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段沧周哼哼唧唧的赖在容笛屋里躺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开饭的时候才满血复活。
亲眼看见一听到开饭两个字就从床上弹射起步的段沧周的容笛深深地沉默了。
段沧周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理直气壮的跟容笛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让我看看今天御膳房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好吃的呢,感觉有点儿拆盲盒的快感。”段沧周边说边挪动着去了桌子边,准备看看今天有什么菜色,结果盖子一掀他就惊呆了。
一碗白粥,几碟子小菜。
“我又不是穿越到泡菜国我要吃肉啊!”段沧周发出了灵魂呐喊,然后转头看向容笛的菜,发现人家那可真是应有尽有的。荤素搭配,相当营养均衡。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容笛已经拿起一个鸡腿开始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