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客。”段沧周故作豪爽的说,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痛的都在滴血的事实。
宋鹤望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一脸无语,“拜托,这不是我的产业吗?要请客也是我来吧,你装什么冤大头呢?”
拜托,冤大头这个词是可以用在这上面的吗?
段沧周还想着努力撑起自己的体面,坚决不做冤大头,清了清嗓子,倔强的说,“我这不叫冤大头,请自己的亲人吃顿饭,算得了什么呢?我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他这句话刚说完,旁边正在和自己亲爱的堂姐贴贴亲近的容筠就已经带着些许困惑的开口,“可是皇上,你的手为什么一直在扣这个桌布,扣坏了是不是要赔钱啊。”
听我说谢谢你,拜你一句话所赐,我现在的脚趾也已经要开始扣了。
小妹妹,我可是你亲姐夫,别拆台啊!
段沧周瞬间有种想要钻进地缝里面去的感觉,简单来说就是有种社死的感觉。
大家好,我是衍朝现任皇帝段沧周,现在你们看到的呢,就是我刚刚用脚趾扣出来的三室一厅欢迎大家入住,现在入住还有限定优惠哦。
似乎是体会到现在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气氛,容筠慢吞吞的抬起头来,带着有些迟疑的语气轻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宴宾楼幕后的金主,宋鹤望背后的冉夏橙忍着笑,抬手摸了摸容筠的脑袋,看上去手感不错的样子,因为她立刻又再摸了一把,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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