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征走后,冯幽幽再次回到了书房的电脑前,昨晚自己守了一夜,眼都没敢合上,却并未等到那个与自己长着相同面容的女人,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所以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着昨晚的监控视频,但依旧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痕迹,难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还是因为什么其它的原因所以才导致没能出现?
再或者她放弃了纠缠自己?
因为近日许久没有在听见铃铛声,所以冯幽幽再度挪开了衣柜,却发现铁门上的锁早已被打开,而铃铛也没有了芯,一张久违的字条再度出现在冯幽幽的视线当中【你困住的只有你自己,你的恶行我都知道!】
冯幽幽回想这几日有来到家中的人,除了几日前的保洁,就是滕飞与景征。
景征是断不能知法犯法的,滕飞昨晚既然能够毫无声息的进来,看来是他的可能性最大,毕竟不能是那几个年迈的保洁阿姨,想到这里冯幽幽逐渐松了口气,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关城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办公室中咕咚咕咚的牛饮着,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愁容的景征,疑惑的问道:“景队,还是没有收获?
不过我们这倒有点不算收获的小收获。”
景征一听此话立马来了精神:“怎么讲?”
“滕飞不是人间蒸发,是自己跑出去的,我打听了滕飞小区侧面不远处的商店,那人说隐隐约约是看到滕飞九点多种匆匆茫茫就离开了,还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躲避什么?
说是向南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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