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飞:“四年零8天。”

        景征有些吃惊:“你这日字记得挺严谨,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使你记得如此深刻吗?”

        “这个与案件有关?”滕飞疑惑的看着景征。

        景征:“有关,和你与冯幽幽的关系有着很大的关系。”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第一次来寰庭华府时我记得印象特别深刻,而那时我刚好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是最低落的时刻,她的笑容仿佛很有治愈性,而且她非常善良,对我们这种守在小区门口的保安也是十分照顾,所以我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着她,帮她一些小忙,久而久之便希望每日都能见到她,所以就数着日子期待与她相见,所以记得也就更清楚一些。”

        “就因为一个笑容?”景征不得不佩服滕飞的脑回路。

        滕飞脸上浮现了些许不悦:“那不是普通的笑容,那是可以治愈人心的笑容。”

        “所以,你就以保护之名跟踪她?”景征的目光无比犀利的盯着滕飞,使他有些不自在。

        “我用自己得方式保护她,有没影响到她的生活,也没影响到她的利益,请问我犯法了?”滕飞脸上显现出了一副关你屁事的表情。

        “那倒没有,我这次来找你也不是为了此事,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五个人的问题。”说着便把照片推向了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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