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冷冷的看着阿殊,他不是不付,只是他此时真是两袖清风,银两玉佩那些值钱的玩意儿皆被抵了债,哪还有银两,总不能拿阿殊方才给他的玉佩做抵吧。
“公子如此玉树临风气宇轩扬莫不是没钱吧。”阿殊笑意绵绵的调侃他,随后提跨道:“呐,我这里有。”
白衣男子无奈的从阿殊腰上扯下荷包,付了钱。
哪想到在这之后阿殊每每买完东西倒是大步流星的离去,独留白衣男子在后付银两,不一会儿鼓鼓的荷包便干瘪了下去。
阿殊一路逗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一如往常不苟言笑的冷着脸。
身后一个人影盯着两人看了许久。
他面上覆着银色面具,一袭玄紫衣袍在人群中极为扎眼,还未收回目光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头。
他侧身一转,反手凝紧了来人手腕,只要他手下一用力,来人的腕骨便会碎裂。
可对上那双凤目后,他眸光一怔,手中的力道甚至都收了几分。
羡宁从冥玄沧回来后便潜心修炼,得空了会在藏书阁坐上几个时辰,翻阅古籍。
毕竟她最近身边发生的怪异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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