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殊拉起白衣男子手打算带男子去他包间,可白衣男子仿佛有些不愿与人触碰,抽回了手。阿殊也不气馁,拉着白衣男子宽袖大步走向了他在一品轩的包间,按着男子的肩膀让他坐下。

        男子坐的端端正正,阿殊却一点不在乎形象,坐着一个椅子,另一个脚还踩在旁边椅子上,大口吃着鸡腿,像极了流氓地痞。

        两人相对无言,白衣男子觉着尴尬,开口打破了这寂静,“其实我是可以解决的。”

        “解决?你怎么解决?出手吗?那你可能会被他们唾沫淹死的。”阿殊嚼着鸡肉说道。

        “可我确实没碰他。”

        “可谁看到了?他们只看见那男子倒在你面前。”阿殊说完又继续吃着。

        “去医馆便真相大白了。”

        阿殊放下鸡腿,“你是不是傻啊,倒下去之前他肯定已经受伤了。”

        阿殊对这种事都见怪不怪了,这群叫花子简直丧心病狂,这几日就连路过的穷书生都要敲诈,叫那读书人脸红筋涨,吃了好大的哑巴亏,怒而离去。

        白衣男子无言以对,而对面的阿殊冲着他伸出手,见白衣男子无动于衷,阿殊又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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