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古道身处南海旁,倘若哪日天界要来攻,嘹古道首当其冲是冲在最前的,多了解了解敌情也没什么不好。
重玹瞥程革一眼,抿唇道:“师兄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程革笑的憨厚,全然没了方才命令师弟时的那般威严,“庆幸师弟你无事啊,师兄我开心。”
重玹勾唇一笑,没答话。程革倒是在他耳边片刻不停的跟他说他离开后他的担心以及师父的焦虑。
重玹抿唇不语,他没想到这个凡人话竟然这么多,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比阿殊还要聒噪几分,偏他不能喝止还得陪笑。
程革御剑速度很快,不多时两人就到了嘹古道,程革引着他入内悉心照顾。
他的确重伤难愈,他在程革为他处理伤口后想用魔气恢复,可哪想到这伤根本无法愈合。
服了药他脑袋昏昏沉沉的,程革去向他所说的师傅复命了,他眯眼小憩,可听得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后俶然惊醒。
他撑臂起身,这一惊扯到了伤口,鲜血洇湿纱布,鲜红的痕迹缓缓扩大,他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声响渐弱他才放心下来。
他松了口气,额间尽是冷汗。其实不怪他草木皆兵,魔域强者为尊,他也是手刃了前魔尊才登上此位。上到魔君,下到魔兵无不例外都想取他性命取而代之,他日日活的小心翼翼,有人暗杀有人投毒,皆意图屠杀而取代,这么多年,警惕已经成了本能。
程革无事总会来看他,替他处理伤口送热菜热饭,师兄师姐也每每送来一些灵丹妙药,蜜饯糕点什么的,他们会跟他打趣聊天,会教他离去这几日新学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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