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怕少年不信,她又道:“倘若是我,我也恶之欲其死。”
他手指蜷了蜷,瞳孔睁大,他觉得他听错了。
他这辈子杀了不少人,手中的人命数也数不清,罪孽消也消不散,他听过最多的就是心狠手辣,怙恶不悛,今天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无可厚非。
她究其根本,告诉他他做的是对的,应当的,情有可原的。
“身上的伤,很痛吧,我会一点医术,我替你包扎吧。”
重玹木讷看着少女走来,由着她柔软的小手替他处理伤口,她下手很轻,似是怕弄痛了他。
两人靠着石墙席地而坐,她揭开他掌心被鲜血浸的鲜红黏湿的衣袍,掌心深可见骨的伤触目惊心。
少年显然是不精通医术,只是用衣袍紧紧勒住伤口不让它再流血而已。
她眼里满是心疼不忍,少年淡淡的开口:“方才师姐替所有人处理伤口,可独独没有来管我。”
羡宁动作一滞,含着愧疚的眸子缓缓抬起,真诚歉意的道:“对不起……”
少年抽回手,“无妨,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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