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气让羡宁浑身发软,她精疲力竭,精力到了极限。那抹如同朝日的身影在残尸中摇摇欲坠,几近跌落。
在她阖眼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抱了起来,她双眸浑浊,看不清楚,只余一股淡淡的松香灌入鼻腔,令她有一瞬间的安心。
“你是本尊的战利品,你怎敢逃。”
那人嘴唇翕动,可羡宁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令她昏了过去。
仙鹤啼鸣,雾气退散。
天庭所有仙君满脸心事重重的聚集在朝会殿,今日是魔尊曾说的商榷之日,他们一早便候着,愁容满面。
不一会儿,他们远远望见有人踏着拱形的卵石步道缓步走了过来,便都起身探脖望着。
头先他们只能看到高束的乌发,渐渐看到清冷的面庞,宽肩,窄腰直至来人登上拱桥的中心,众仙这才看清。
微风和畅,少年的袍尾随风扬起,透出阵阵恣意之感。
重玹一袭宽袖黑袍,乌发用墨冠束了起来,银色面具在旭日下似有光辉流转,身后还跟着同样一袭黑袍的景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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