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程旻重重的拍了程革的肩,“所以大师兄一定要护好小师弟,我在这里无碍。”
重玹如鲠在喉,根本不知如何开口。他入魔后似乎连血都变得冰冷,连人基本的情感都一并消散,可如今那冰冷的血中似乎涌进了一丝暖流,在他体内肆意横行,撞的他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应声的,只消看到了旻师兄怅然的笑,冲着两人挥手告别。
两人步入魔域时,重玹都还是呆滞的,他怎么就带着师兄一齐来了魔域……会害死他的,可来不及他后悔,程革便在他身后道:“崽崽……你堕魔了……”
重玹薄唇抿成一条线,看不出喜悲,“师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师兄其实不必与我来此,我一人可以应付。”
他希望程革怒恨魔族,毅然决然的离开此地,随旻师兄一齐在人间,那样他可以护住他们。可是他又希望程革能不论黑白,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
在他矛盾时,程革如他所想的漾起一抹笑来,“师弟说的对,不过你既称我一声大师兄,那师兄便身先士卒,替师弟探探路。”
诚如他所言,他果真走在重玹身前,替他探路。
其实程革想退,可一想到身后的小师弟,他终归是不忍心他一人沦落魔域,于是毅然决然的与他踏上同一条路,只因他信他,他想护着他。
两山之间,秃鹫旋飞,弥漫的腐臭腥气吸引着它们,在它们看来,这是一顿不可多得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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