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玹身形避退,却不知是否是重伤的缘故,竟被剑气劈中,自高空中坠落。
而在他再次艰难的起身后,一大批天将执剑涌来,他仍是逃无可逃。
羡宁趁他未起身一抹魔气在他身后炸开。她可不想他跌入生世崖,这魔头狡诈,万一逃了便得不偿失。
重玹受击向前踉跄两步,羡宁手中的长剑直接将他脖颈划破,可他仿若感觉不到痛一般,手中的魔气一揽便将眼前的少女揽入五指。
他发力的掐着羡宁的脖子,污血将她的肩头打湿,耳边传来他畅然的笑,“照我们魔域的规矩,魔使是要殉主的。”
他原本磁性的嗓音变得沙哑,离得近了,羡宁甚至能感觉到他气若游丝。
他青筋暴起,羡宁被他掐的说不出半句话来,那魔头在她耳畔大笑一声,失重感自脚底升起。
呼啸的风吹拂在耳畔,她甚至都呼吸不畅,烈火像利刃一般将她周身刺破,羡宁能明显感觉到三魂七魄被焚烧殆尽。
在这种极刑下,重玹也在她耳边闷哼出声,指尖微松。她犹如溺水者一样大口的喘息着,泛红的眸子费力的看向身侧的重玹,只见他那双晦涩不明的眸子也在回望着她。
伏在案前的少女猛的一激灵,将自己惊醒,她揪着自己衣领喘息未定,浑身虚汗将后背浸湿,她还沉浸在被生世崖烈火焚烧的痛觉中,内心被恐惧死死揪住,大颗大颗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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