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羽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参与训练的其他人是……教官？他们在考核我们？”
“可能性很大，不是吗？”林岚说，“而且我在想，提示为什么要强调‘现在’我们是学员，难道说我们‘之后’可以不是学员？”
唐灵羽被她的脑洞惊住了。
“当然，也有可能完全是我多想了，那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提示音。”林岚耸了耸肩，“但我觉得可以尝试往这个方向解读一下，反正现在看来，找出迷宫出口这种任务根本无法完成。”
唐灵羽边想边说：“假设你的猜想都是对的，那我们该怎样去找出教官呢？在迷宫内部无法使用个人终端，没办法和外界联系，我们也不能打碎迷宫强行出去。这样想的话，不就还是需要先离开迷宫吗？”
“还记得我们最开始的问题吗？”林岚席地坐下，用手指在地面上勾画迷宫的轮廓。
“总站地下没有足够放置这座迷宫的空间，但来这里的路上我又没有感觉到自己乘坐过任何交通工具，你也没有吧？”
唐灵羽摇了摇头。
“根据常识，联邦的科技还没有达到足以压缩空间的程度，如果有都算是魔法了。”林岚放低声音，“通知里提过这次的训练和精神力评级有关，那么在整个流程里，精神力测试应该占比很大吧？我们都知道，精神力无法通过科技手段制造，当然也无法通过科技手段锻炼，就目前来说，能和精神力沾边的只有两样东西——人类和残像。”
“这座迷宫会不会是一个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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