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不现实。”林岚否决了唐灵羽的想法，“目前还看不出有什么规律可循，而且终端的功能几乎全部禁用了，即使有规律也没办法精确读秒和记录，没有意义。”
她试着敲了敲墙壁，空心金属与指节碰撞出低沉而悠长的声响，回音持续了很长时间，仿佛一直传到了世界之外。
“这里到底有多大？总站大楼下面能容纳这么大的地方吗？”林岚小声自言自语。
唐灵羽听见她的疑问，道：“不可能的，总站虽然位置很偏，但我从我姑姑那儿听说省级博物馆的新馆会建在这边。博物馆的地下冷库已经快建好了，占地面积非常大。因为那个博物馆里有很多价值贵重的藏品，所以这个项目暂时没有公示。我姑姑是城建的，消息应该没错。”
她猜测道：“可能墙壁从一开始就在移动，我们一直在一个小空间里转圈，只是自以为走了很远而已。我方向感不好，在这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林岚想了想，说：“有这种可能……今天早上来训练的人有多少来着？”
“不知道，我一来就被抓住了。”唐灵羽眼神放空，“不会只有我们俩吧？一路上也没有遇见其他人。”
“也不至于这么倒霉……”
两人大眼瞪小眼，原地愣了一会儿，林岚忽然问：“你是昨天办的入职手续吗？”
唐灵羽回答：“昨天下午。怎么了？”
“你的编号是多少？登记完身份信息之后，自助终端吐卡时会祝你工作顺利，那个编号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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