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报应在哪里？说好的公平又在哪里？
没有。
温如故初入官场，也曾遇见过这样的痛苦和纠结，他知道姜语岑在气什么、在恼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伸出手，第一次大着胆子，拍了拍姜语岑的头顶，轻声道：“别难过了，姜姑娘，你知道吗，苦难是一片海，海中沉浮着许多蒙冤的灵魂。我们这些略微幸运的人，生来就走在岸边，有掉下苦海的风险，也有将苦海中的灵魂打捞起来的能力。”
温如故的嗓音很好听，温柔、沉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让姜语岑忍不住看向他，二人四目相对。
“但是苦海中有那么多的灵魂，我们这些时刻有落入苦海危险的人，是做不到救下每一个的，尽力而为、量力行事。”
姜语岑眸光闪动。
温如故说的她哪里不懂，这就是现代小男孩在沙滩边救小鱼的故事，能救一条是一条。
但是理智和情感永远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姜语岑即使知道这个道理，心中依旧很难过。
温如故想了想，又抛出另一个问题：“姜姑娘可知，只是这小小一个荆州，就曾经堆积过多少的冤案？”
姜语岑不明所以地望着温如故，迟疑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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