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兰的口中,翠娘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甚至是被打上一层圣光的好人。
对外,翠娘怜惜老弱,遇见有需要帮助的人都是能帮则帮。对内,翠娘不仅操持家务是一把好手,而且对待阿兰也不是主子对下人的态度,而是对待好友的态度。
阿兰父母因病离世,翠娘不仅出钱出力,还安慰阿兰。
那段时间,阿兰简直将翠娘当作世界上第一的好人。
姜语岑听罢,想了想,又问道:“那兰娘子你觉得,翠娘与何三之间的感情怎么样呢?”
“翠娘子与何公子十分恩爱。”阿兰说,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怀念和追忆:“何公子对翠娘子是言听计从,翠娘子说什么,何公子就听什么。二人每次晨起,何公子都会亲手帮翠娘子梳妆描眉。翠娘子喜欢山花,何公子就每次经商回来都为兰娘子带一束。用红丝带子细细地系好了,送给翠娘子。”
这描述,倒是跟汪衙役说的相差无几。
“敢问兰娘子,你可否还记得何家公子何三死亡的那一天,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吃过什么?到过哪儿?”姜语岑问道。
阿兰想了想,道:“民女记得出事的那一天,何公子刚从外面经商回来。当时我正在院子里扫地,何公子便捧着一束山花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门,口中一面叫着翠娘子的名字,一面往翠娘子的屋中走去。翠娘子闻言便探出头来,搀扶着何公子回了屋。”
姜语岑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兰描述中的一个词:“跌跌撞撞?何公子当初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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