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况持续了好一会,乔念琬身上白皙的肌肤因剧烈运动而覆上了一层薄汗,两腿被撞得绵软,只剩小嘴张着嗯嗯啊啊,哼唧出一些肖晟Ai听的字眼。

        泪光朦胧,嗓音断续,脸上除了动情的绯红还有被g狠了的委屈。

        以前几乎没有过这么激烈的xa。

        距离肖晟上回C她这么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就是他因为某位男同事醋狠了的那次。

        哦哦,还有的,有几次他应酬回来,正装革履道貌岸然,却借着酒劲在床上兽X大发,把妻子C得满床哭着求饶,活生生给乔念琬把衣冠禽兽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那几次都是床上做完就去浴室做,肖晟还想过把她摁在落地窗前做,幸好两人身高差大了点,用这种姿势za有些欠妥,乔念琬才得以逃过一劫。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镜面py、书房py什么的,倒是一件都没落下。

        乔念琬是真看不出来,平常沉稳内敛的丈夫在床上竟是这样一副禽兽德行。

        总有几个晚上,她被肖晟摁着C到夜半凌晨,乔念琬人都给C麻了,意识都要脱离大脑了,皱起的JiNg致小脸上还剩眼里的泪花和眼角边泛的生理X红晕。

        偏偏男人的身T像是榨不g似的,狠掐着她的腰,粗长的X器快速cH0U出没入早已被C麻的水x,一副不做出人命不罢休的狠样。

        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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