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额头,发现额头已经被汗Ye浸透,使他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又被温暖明亮到在夜间显得过于灼目刺眼的光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你怎么了?”坐在他身边,将枕头竖起来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本生物书,散发着清爽的气息的李露惊讶地问道。
“我做了一个梦。”沈慕说,脸上同时流露出复杂和痛苦两种感情。
“一个超级可怕的噩梦吗?”李露放下书,踩着拖鞋下地,在书包里找到了一包卫生纸递给他。
“不,严格上说不能算是一个噩梦,虽然它真的非常的可怕。”沈慕身T微微向前,眼底露出期待的神sE,一向高冷的男孩只会在私下里才流露出的小表情、小动作其实非常可Ai。
“你没长手吗?”李露不为所动。
“长了。”沈慕爽快地回答。“但我都看见你给江月怀擦过额头。”
有一个什么事都知道的竹马就是不好,李露只好随手cH0U出一张纸,覆在沈慕额头,他开口,“我梦见了一个人。”
“谁?”李露不是很好奇地问道。
就在沈慕刚要把梦中一切都说得清楚的时,李露家的门却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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