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奚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点不解。
高义点头,微笑道:“我们希望你来,你的手和心思都g净。”
高奚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掌心洁白的双手,可它们又怎能算得上g净呢?
她yu拒绝,可触碰到高仇平静的目光,又把话咽回去了,轻轻点了点头。
那牌位的分量很重吧,不管是对大伯来说,还是对他来说。
只是对大伯而言能算得上缅怀和痛惜,对他又算什么呢?那双没有抱起过他的手,如今却让他托起那块木牌,未免残忍。
吃过了午饭,他们又一起到书房去了。
这里的陈设高奚是很熟悉的,包括那一方砚台和笔墨。
她写字启蒙时,是大伯一笔一划教给她的。
据说高仇的字也是大伯教的,于是他们三人的字迹也有微妙的相同。
虽然是同一个人教的,但高仇的字锋芒毕露,高奚则是沉稳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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