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是个正常人,哪怕之前极力伪装,努力在内心筑起围墙,不让任何人走进来,哪怕她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可她始终骗不了自己。
她就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的人,强到需要医生来治疗的病态程度。
罗伊不是戴里克,不是那个需要她来保护,可以被她完全占有的小男仆,而是这世间唯一的神,一个她根本无法掌控的存在。
她厌恶死了这种感觉,这令她感到窒息。
芙洛拉不断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像一只不安的猫咪会做的那样,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下意识地用力拉扯,现在只有疼痛可以勉强让她维持几分清醒。
她知道自己犯病了,可这个世界没有心理医生。
她该怎么做?
在极度的不安和焦躁中,她凭借着思考的本能,得出两个解决办法。
第一,不再喜欢罗伊,失忆也好,换个人喜欢也罢,她不能再喜欢他。
第二,得到和他一样的能力,哪怕一点也好,只要一点点,她就能从中得到一些可怜的安全感。
芙洛拉不知道哪一个听起来更离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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