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谭迪回绝了几家夜店的邀请,走到飘窗前俯视着跪在院子里的郁之。从那天网吧分开之后,他每天下班都会跪在别墅的院子里,有时候是7点开始,有时候晚点

        。他有别墅的钥匙却不进门,晚了就蜷缩着身T进院子里的宠物房,在她出现在院子里时会下意识地挺起腰板跪直。

        “进来吧。”谭迪下楼打开门,没有错过他脸上的狂喜,心底冷笑,在他想要爬进门前伸腿阻止,“郁副总,您的腿站不起来?”

        “主,主人…奴不敢…”郁之轻扯了下衬衫下摆,看着眼前一脸“不站就别进门”的谭迪,不知该怎么做。“主人,奴是来请罪的…”

        “那郁副总请回吧,以后也别来了,你的东西我已经委托快递公司了,过两天应该就能寄到公司,麻烦你到时候签收一下。”

        “别,别赶我走…”郁之慌忙从地上爬起,这一个礼拜天天跪,一跪就是三四个小时,膝盖早就肿的不行,爬起的动作太快,牵扯起的疼痛让他瞬间白了脸。

        进了房间,他又习惯X地想跪下。这幢别墅是一年前买的,自从搬进这里,他就没站过,除了那天…

        “坐。”

        “不…是…”拒绝的话说了一半y生生地改口。要乖要听话,不能再惹主人生气了。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随后战战兢兢地坐下,PGU虚虚地挨着沙发边,双膝的疼痛越发明显。

        “郁副总,毕竟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不用天天来行跪礼。哦,对了,辞职报告我交给人事了,一个月后我们就连上下级都不是了。”

        “主人,主人,奴知错了,是真的知道错了!奴以下犯上伤了主人…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狠狠责罚,让奴好好长长记X!”说罢,膝行到谭迪脚边,解下腰间的皮带,双手举着递到她的手边。

        “郁副总,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人捡了条流浪狗,他对狗很好,自以为狗认了主人就不会伤害他了,可是有一天他受朋友的托付暂时照看另外一只狗,可是没想到啊,就因为这样,他养的狗咬了他一口,郁副总,如果你是那个养狗的人,会怎么对那条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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