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刀刃划过他的咽喉,x前汗Sh的丝质小衣正随着我剧烈的喘息寸寸解裂。那是他霸道的剑风所致。
我趁着他尚未倒下,迅速拉过被子垫在他的颈后,以免鲜血渗到楼下。双手不住的颤抖,仿佛刚刚爬出了鬼门关。
他一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咯咯作响,另一只手扔了断剑却往怀中m0去,于是,我便找到了一块追命的令牌——锦衣卫!
李敬忠,锦衣卫太原所大同府衙门总旗。祖籍幽州,无本地私宅及家室。
这是我命人打探到的全部线索。
任哥低着头翻看着黝黑的令牌,没说什么。我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他鼻孔里边短促的嗤笑,好像我闯的不是天大的祸,而是跟街上的小流氓打了一架。虽然打赢了,却无疑是个淘气的疯丫头。
“我们,该怎么办?”我低声问道。
“哼!杀了就杀了,还能让你偿命啊?”他眼中的笑意还没褪去。
“可是,他是锦衣卫啊!他……”
“锦衣卫怎么了,不过就是京城里那个老家伙的一条狗么。”刚刚的笑意不见了,他的脸上呈现的除了我见惯的玩世不恭,还有一抹罕见的森冷。
“那,夫人那里,还有主人他……”
任哥忽然平静下来,转过身正对着我,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很少像这样看我,每次都怀着无限的温柔却让我觉得遥不可及,心像被什么缠得紧紧的。
“玥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