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沉默。说实话,他说的我并不完全懂,将来除了打铁还能做什么想做的事,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念头,可是,长些别人没有的本事我一定是想要的,不然我为什么想要打一把刀,而不是打一把锄头带回村炫耀呢?
思虑良久,我点了点头。
“我想学怎么用刀!”
我看见任伯由衷的笑了,只是那双眼睛仍然很深很深,让我有些看不懂,这回却并没有移开视线。
下山的时候任伯叫我不必再来。我走到山脚回望,隐约似有黑影闪过,山风树影间并未在意。
此后,本想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每次挥锤心里想的都是刀,魂不守舍的让师父骂了好几次,惹得春桃倚着门框笑话我没出息。直到另一边相邻的绸缎铺子忽然换了主人,我的世界终于天翻地覆。
我再次怀疑任伯他们一家子都是山中的狐狸JiNg,化作人身也自然带着魅惑众生的妖气。
绸缎庄的武掌柜是个胖子,看上去四五十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人。
可是他那年轻的nV人,我只看了一眼,当夜便像被收了三魂。整整一宿,黑漆漆的房梁上飞来飞去的都是她瞥来的眉眼和曼转的腰T。
更要命的是,在她搬来的第二天夜里,便披散着头发,裹着一身碧灿灿的披风坐在了我的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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