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仍旧不知道他是谁,父母亲人居于何处,平时做什么生计。
再一次,他让我跟他走。
我沉默许久,轻轻的摇了摇头:
“下次想看我的眼睛了,就来!”说完,就那样定定的望着他。
他也望着我,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深深的眼窝里有一团火。我似乎听到了凤凰涅盘的哀鸣。
我理着散乱的鬓发望向他身影消失的窗口,禁不住一叹。他是个浪子,而我并不是不懂江湖。
父亲就是在刀头上讨生活的人,如何挣下那些家业,我很清楚。江湖的真相,我明白得b月事还早。而像我这样的人,一定受不了漂泊的辛苦。
半年的光Y平静无波,我以为他不会再来了,心中稍安。
初秋的夜,蝉鸣未消,他却又像上次一样出现,说是怎么也撂不下。
这一次,他眼中尽是温柔,口里全是情话。临走时留下一枚发簪,晶莹剔透,玲珑温润,簪头坠着一只蝙蝠,猩红如血,灵动yu飞,一看就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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