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袁泉野就意识到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宁筏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只得叹口气,摸摸小少爷的头:“又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

        “那你昨天何苦拿那种话扎他呢?”

        “你管我,我就愿意。”宁筏甩开袁泉野的手,“你不说拉倒,我自己去问。”

        “伤还没好呢。”话虽然这样说,袁泉野还是站起身,拿来外套给宁筏换上,“小心点。”

        等宁筏再一次走进打烊的欲望之都,一眼就看见了右侧卡座的那个背影。

        “再来一杯。”如果忽略掉有些迟钝的转音,宁刀的声音似乎并无异样。

        但调酒师新递过来的酒杯却在半空中被一只白皙的手截住,宁刀顺着手腕看上去,撞上了一双漆黑幽暗的眸子。

        “少……”宁刀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少爷。”

        宁筏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看了看杯中酒液的颜色,又尝了一口,皱着眉把杯子放下:“长岛冰茶?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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