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激情四射的音乐在那一瞬间熄火停滞了,秦悦珠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宽阔火热的场地上空无一人,高台上妩媚勾人的钢管舞女人不见了,走动的高大俊秀的男服务生和衣着暴露的兔女郎不见了,台子上肉贴肉、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皆化为虚无,凭空消失。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他。
她像被人用棒槌锤了一棒,懵了头脑,可还没等她思考出什么名堂,面前的男生已经痛苦挣扎呻·吟出声。
明蔚朗看起来很痛苦,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脸上浮现酡红到不正常的晕色,眼睛时而迷醉糊涂地眯着,时而受到刺激一样瞪大,露出充血的眼球,布满了恐怖延展的红血丝,他裸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握拳,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常人难以忍受的冲动。
他脖子上的喉结上下移动,抑制不住破碎凌乱的喘息和呻·吟,狼狈出声:“悦珠,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这酒里下了药。”
下了药!秦悦珠没想到言情里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她身边!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真女孩,她已经成年了,初中时也看了几本霸道总裁,猜也猜得出这酒里下的是哪种下作的东西。
“怎么办?”她一时间也慌了神,慌里慌忙掏出包里的手机,“你先忍忍,我帮你叫救护车!”
意外接二连三到来,这里没有手机信号,她跑到酒吧门口却发现卷帘门从外面锁上了,用力拍门,外面也没有人回应,她有跑到后台去找人帮忙,可却是空无一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悦珠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求助无果,只能回到角落看明蔚朗的情况,看他在沙发上痛苦蜷缩的样子,又害怕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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