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谁叫这个女人是他花了不少精力才得手的呢,他不介意让让她,等下在房间里有的是花样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明蔚朗抱着衣衫不整的女人到了酒吧二楼的私人房间里,女人柔顺地靠在他怀里,似是害羞地低着头,没人看到,她原本柔媚充满情·欲的眼里满是恨意和决绝。
深夜,房间里亮着幽暗的灯光,原本是酒吧用来助兴增加暧昧氛围的,但此时只是给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静谧的,细密的,能听到女人微弱的呼吸声。
只有一人的呼吸声。
地上、床上、桌上,一片血污。大滩大滩的血迹蔓延到了门口,散落的是支离破碎的断肢残臂,有裸露骨头的手指,有被挖出来的眼球,有软绵绵的生殖器,有失去跳动的心脏,那渐渐堆起来的,是一片片被削下来的肉片。
用完砍刀砍下男人的四肢和脑袋,挖出五脏六腑,就把砍刀扔在一旁啦,现在啊,她正拿着锋利的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肉片呢。
唉。
应该先让他活着,让他承受肉被一片片割下来的感觉的。
不应该让他这么早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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