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上来。”

        秦悦珠愣愣点头,进了车才发现车内的摆饰较之前几天变了许多。

        姐姐曾经喜欢在车里用清新的百合香,可现在却换成了精致的玫瑰香,香气馥郁,浓烈逼人,侵略性十足却并不刺鼻;她曾经一直是用光裸的皮质座椅沙发,而现在原装沙发上铺了一层柔软厚厚的软毛垫,坐上去舒适软和;她曾经反光镜上的挂坠是从大师那儿求来的招财葫芦,可现在却换成了一条黑色的人形挂坠。

        那人形长约十厘米,披着一件褶皱雕刻得无比细腻精致的黑色斗篷,面上带着一个花纹华丽繁复的金色面具,不知道这东西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坚硬带有柔润的光泽,眨眼恍惚间居然若有若无散发着柔和的圣光。

        姐姐向来喜欢奢华又有内涵,在她的理念中,过多的赘余反而让她的车显得不那么贵气逼人。

        可现在,怎么突然变了呢?

        玔珠要的是既华丽又舒适,她钟情繁琐昂贵的奢华,却不会为了体现自己的高贵而放弃物品的舒适度,她喜欢坐着软垫,就自然而然掩盖住了低调奢华的昂贵牛皮沙发座椅,她喜欢浓烈逼人的玫瑰香,就自然而然换掉了原主清新淡雅的小百合。

        神,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些自认为高贵优雅的生物,在祂们眼里只是不值一提的蝼蚁。

        祂们无需用外物彰显自己的尊贵,因为祂们自身,就是永恒,比宇宙还要宏大瑰丽。

        “姐姐,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相信我呢?”她的脸上带着迷茫,却奇异地,没有怨恨和愤怒。

        玔珠目不斜视,手往右边屏幕上一摁打开了音乐开关,漫不经心道:“他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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