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波澜起伏的声音,就似万物都与他无关,再大的变故也不能引得他注意。
终究听到这话的陆行空懵了,他一路超车赶路,就为了将他准时准点送达宴场,现在他却告诉他,他没说要去?!
“不是御哥,这事不能这么来,我……”
“回公馆。”
像是感受不到陆行空狂躁的气息,男人又漫不经心补充一句,姿态随肆,从容不迫。
倒把陆行空气得想吐血。
“不是哥,今天你要不去寿宴,御管家会杀了我的!你知道他……”
陆行空还想垂死挣扎把,却见男人淡漠睨来的目光,一瞬间,他乖乖噤了声。
成,他不说还不行?
只是御管家已再三叮嘱他,如今御迟衍身在延江却缺席宴会,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但他心悉只要这位爷不愿做的事,任何人都逼迫不了他,这一刻也只能在心底苦闷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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