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狼不甘心的瞪了母狼一眼,在母狼威严的逼视下,最终仰头啸叫一声,将那些被吓坏了跑的快,不敢再加入战局从而存活下来的零散成员们召集了回来,一扭头带着成员们在林中几个飞窜转眼消失了踪迹。

        剩下的那只白毛母狼遥遥的望了受伤的姚劭一眼,在杀红眼的雌虫敏感的察觉正要扑杀过去时,母狼凭借优越的狩猎战斗本能飞跃向一旁凸出的山石,险险躲过雌虫这一击,不再迟疑掉头窜进林子里,几个腾转凭借洁白毛色优越的伪装很快消失在山林雪地之间。

        姚劭明白母狼那远眺的一眼中蕴含的歉意与诀别,知道这辈子大概再不会相见了。如果是原主在的话,大概会心绪复杂一阵子,但换作没心没肺的姚劭,见头狼们带着其余狼消失,只有一种突发事件总算结束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一松懈,虽然有一直开着痛觉屏蔽的原因而没有感觉,但受伤的前肢后腿也到了极限,只靠完好的右前爪和左后腿是无法完全支撑住这具巨兽身形的。

        所以刚爬起来的瓦雷克就见一直站在身前一副坚韧不屈模样的大白狗,下一秒便好似崩塌的冰川般倒在了地上,身躯上被兽牙撕裂的伤口还在不断往身下雪地溢流腥红刺目的鲜血。

        “斯诺!”

        这骤然的反差,着实凄惨吓人,叫瓦雷克登时便撕心裂肺的喊叫出声,面色失了血色刹那发白。顾不得自个火辣刺痛的屁眼子以及股缝双腿间被淋漓情液湿透的不适,腰腿发软连走带爬的跌撞着扑向大白犬,男人慌忙将耷拉在后背的背包拎到身前。

        找出急救包,拿出止血喷雾和止血棉以及绷带,瓦雷克开始紧急处理起姚劭的伤口。

        原本该是十拿九稳熟练至极的事情,偏偏关心则乱,叫男人做好止血后,抖着手缠个绷带缠了半天都没固定好盖在伤口上的止血棉。

        好在他之前嚎的那一嗓子,把陷入疯狂还想追着逃跑的狼群杀过去的雌虫给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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