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劭想到雌虫对他高到只差最后1%就能百分百的精神依赖值,又一阵安心,只觉雌虫那超爱的劲儿,它应该是性命无忧的,那倘若雌虫要想冲瓦雷克发火它往前一挡也能拦得住。

        可转念一想,它又想出个绝佳的办法,就连在感知到姚劭那瞬间的灵机一动时,都竖起了大拇指,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渣!真渣啊!”

        姚劭翻了个白眼,没理会的调侃。

        尽管已经完全没了被雌虫捉奸当场的紧张,但它依旧对瓦雷克带来的有惊无险的变数感到了些许恼怒,摁着男人脊背的双爪越发用力,腰挺动的越发欢实。

        带毛巨根每一次肏进这湿汗淋漓软桃般的圆臀里,都像一位筋肉虬结的康巴汉子抡着大锤浑身使力把木桩往泥土里砸那般,既夯实又有力,竟硬生生把汗湿了鬓角满脸潮红的瓦雷克给直接操出了雪堆!

        那本就经过一轮蹂躏,已经肿红外翻绵软松弛的屁穴,在姚劭带着火气的奸弄下,淫水四溅!从穴缝溢出的汩汩温热淫汁,不仅湿透了瓦雷克的臀腿,也沾湿了姚劭胯间的毛发。

        尤其现在初春雪融的时节,空气变得格外寒冷,那火热粗硬被淫水舔得湿漉的带毛狗屌,一插进男人的屁穴,刚被里头温湿绵密的媚肉给暖热了,一拔出去被冷风一吹又有些发凉。

        不仅叫姚劭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激爽中猛一哆嗦,就是瓦雷克都被这根时冷时热的棒子给折腾得不行。嘴里不住的“噢噢噢!好热!好烫!肚子、肚子好胀!嗯唔唔唔!好、好凉!哈啊啊好爽!”好一通胡言乱语的叫唤,边抽搐着高潮不停的身体迫得后穴潮吹出更多汁水不说,胯间被背后大白狗撞得不住晃荡的鸡巴,马眼口一张还不停尿出精来,撒的身下白雪地一片泥泞。

        这山中静谧的小径上一时之间,只剩臀肉遭受击打的“啪啪”脆响,淫水被性器搅打“噗啾咕啾”的闷声,还有瓦雷克爽翻出了白眼神情说不清苦闷还是欢愉,一声接一声泄出唇齿的淫荡浪叫。

        利用手提箱里带的备用智脑,以警报器为媒介追踪着信号,力所能及的,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赶来准备实施救援的埃格尔,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令他目眦欲裂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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