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洗完澡的文贺吃了混合着安眠药的各种补气血的产妇用维生素,因为家里只有两间房,另一间是儿子的房间,虽然小兔崽子不在,但是走之前会锁起来,所以文贺一直是和他睡,所幸双人床虽然破破烂烂但是蛮大,前几天黎平难得装的矜持,一直躺着很偏,文贺才好意思安心和他睡。

        不过这两天文贺又变得不好意思,这要说起上次他带了个男妓回家。

        毕竟上次他路上看见个刚出来卖的男妓,长得又水又清纯。

        这种货色怎么会卖不出去呢,黎平并不知道人家才不是张开腿揽客的男妓,反而是每次掐着点守着他的学生。

        可能连他自己都忘了有一次在学校后面的暗妓那里嫖完,小巷子路过看到一群小混混刚准备欺负个看不清脸的男孩的时候,难得大发慈悲的收拾了一顿,没想到那个领头的是发小的那个龟儿子,明明看到自己就老实了还要狡辩是有事情,黎平把他收拾一顿,拎着又叫他爹收拾了一顿,明明欺负人的时候趾高气扬,在黎平看着他被他爹收拾的时候,就纯像被哈气了的猫崽子一样掉眼泪。

        难得和发小聚一聚,毕竟平时自己游手好闲不是瞎混就是瞎混,哪比得上这个参过军的人民警察呢,发那小王八羔子平时可硬气了,死不认错不认理,今天在他面前挨收拾倒是难得一声不吭。

        人这么一喝醉就容易犯错,这边黎平浑浑噩噩的感到奇怪,这长的标志的男妓又来了,扶着喝醉的他,黎平只感觉扶着他的手正在发颤,没有察觉这男孩脸上似乎带着莫名的兴奋,黎平不满的嘟囔着,他看在男孩比不了自己儿子大几岁的份上,难得大发善心给他些钱让他好好读书。

        黎平不会想到这在学校里寡默的好学生一心需要当他胯下的男妓。

        就这么在昏暗的街边,男孩主动拉着他的手伸进裤子,明显准备过的后穴像男孩一样讨好的包裹着他的指尖,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肠液,或者说是两者的混合反正淫荡的粘哒哒的流了他一手。

        这么主动送上门的婊子,黎平的耐心可不会容忍这么个骚货勾引自己,粗暴的揉捏着男孩浑圆柔嫩的臀部,男孩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喘,越发柔弱无骨一般紧贴着他的怀里,却是胆大主动的伸手揉捏着黎平鼓囊囊的裆部。

        黎平三个手指在他的后穴抽动,安静的街边回荡着男孩娇媚的低喘以及手指扣弄后穴咕叽咕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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