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庭昭慌张地用纸去捡,一边捡一边看何律,眼里又是慌张。
何律叹气,“我一个字也没说,怎么你就跟被我骂了一样?”
“对不起…”他沮丧极了,何律好像给了他很大的空间与自由,但自己总是搞砸,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这样下去会被丢掉的吧。
曾多景希望自己什么都不会,离开他什么都做不了。何律却希望自己能正常生活,事事自理。
可他已经没办法再正常生活了。
想着想着,姚庭昭眼里蓄起了水,吧嗒吧嗒地滴在桌子上,一下子就蓄了一滩。
何律一边吃一边看着他,看他惶惶不安地看自己,表情越来越难过,终于盛不下溢出来了。
咽下最后一口饭,何律往后一靠,“过来。”
姚庭昭抽抽噎噎的,但是是听话走到何律边上,跟被罚站似的杵在那儿,也不敢看何律。
“一根笋,你就吓成这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曾多景跟你说我是神经病食人魔了。”他把姚庭昭捞到腿上,给他擦干净眼泪,捻起芦笋喂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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