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庭昭局促地坐在浴池里,闻言赶紧摇头否认,但何律闭着眼睛看不见,他又期期艾艾地开口,“不是,是因为...憋太久了。”
“你憋着干嘛?有尿就去厕所尿啊?”何律不理解,“一楼二楼三楼,每层都有厕所。”
“我...我...”我了半天,姚庭昭也没说出个什么来,结巴地脸都红了。
何律想了一会儿,决定不让他自己说了。
“不敢出去上厕所?”
姚庭昭点头。
“害怕?”
还是点头。
“怕我?”
没有立刻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幅度点了头,姚庭昭缩着脖子,他就是害怕何律,尽管他对人的依赖很快从曾多景身上转移到何律身上,但是何律对他来说很陌生,并且比曾多景吓人多了。
何律睁开眼睛,打量姚庭昭,继续问:“以前怕曾多景吗?他养了你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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