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听见林暄道:“淑姐儿,领子上的金鱼扣别致得很,像是猫眼儿石做的,不若就用那个罢。”
那个女郎应了,只是有些羞涩,缓缓念了四句,算不得出彩,中规中矩的,只是众人也连声叫好。
这样一来,顾遥便觉得索然无味,十分无趣。
鼓声再起,顾遥勉强提了提精神,她抿了口山楂酒,一时间有些恍惚。
真是好喝,酸酸甜甜地滑下去,绵软细腻的滋味,喝到最后才有一丝丝的酒气,香得勾人。
她从前也喝过山楂酒,最贪爱这么一丝酸甜滋味,只是父皇说她年纪小,让奶娘每天只给一杯她喝。
一杯怎么够?于是天天念着,今天喝了一杯,也开始惦记着明天的一杯。
瑾南宫前的木兰开了又落,她在父皇膝下,却像是长不大似的。
其实她也曾长得很快,六年过来,她恰恰就是及笈之年,该是娉婷明艳的模样,却也满是垂垂老矣的暮气。
她喝尽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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