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的睡颜还未完全消去,脸上的红晕却迅速的褪了下去。

        “小狗陪主人,去,去游戏室。”段离的头被迫抬起来,屁股撅的更高,细微的发抖。

        “呵。”段沨冷笑。

        “还真是乖狗,带路。”

        段离不敢站起来,也不敢爬太快,低着头慢慢的往前爬着,膝盖上长久的跪伤隐隐作痛。

        游戏室是在宅邸顶楼。

        段沨的游乐场,段离的地狱。

        膝盖一下下的嗑在锐利的台阶边缘,未曾好全的膝盖青紫渗血。

        早就习惯了,段离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在段沨身边,他从来没奢望过能摆脱疼痛,也已经在不断的调教中明白了乞求的无用。

        他的弟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恨他,他甚至还能想到当初离别时那个小小的段沨,被离开的母亲抱上出租车,哭的撕心裂肺。

        可是当时小禾太小了,而母亲又不愿带走这么小的孩子,所以他只能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