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是疼醒的。
增敏剂迅速的起着作用,撕裂的臀缝和内里隐秘的伤口钻心的疼着。
空气中有铅笔木屑的味道,是自己的卧室,在这张为数不多可以入眠的床上,他弄脏了自己的婚纱。
段离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不敢动,手指哆哆嗦嗦的又伸到嘴里咬着。
“嘭”
卧室的门被男人推开,段离挣扎着跪起来,简单的动作折腾的他一身冷汗。
段沨看起来有些累,眼窝下难得乌青着。
两人都沉默着。
段离怕的发抖,掐着自己手心强撑着跪姿,颤着声音。
“主人。”
段沨好像没听到,盯着段离又开始渗血的绷带,走过去把男孩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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