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升没和生病的人计较,他让佘楚斜靠在自己的肩上将人扶起丢到床上。
柔软的席梦思在反作用力下降佘楚往上颠起来,又迅速陷落回原位。
佘楚将方明升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脆生生的雪白手腕,指腹在上面暧昧的摩挲着,这块皮肤擦的被通红泛烫,顺着血脉流淌逐渐变得酥麻起来。
佘楚将方明升的手腕拉到面前,张嘴咬了下去。
说是咬,但实际佘楚用力并不大,口腔吸吮着对方的皮肤,舌尖一寸寸舔了上去,尽情的享受着皮下血脉在他的牙齿下跳动的感觉。
等他松口的时候,唾液粘连在佘楚的唇边,方明升的手腕上被他吸出了一串的鲜红的印记。
方明升看着自己胳膊内侧这连绵的吻痕,上面的唾液未干,正反射着旖旎的光。他蹙着眉,将床头的抽纸抽出来,将上面的水渍擦干,可上面印上的吻痕,却不是几张纸便能抹去的。
就和他下巴上那圈显目的齿痕,一样,佘楚这个b哪里见人、哪里显眼往哪里咬,也就幸好是冬天,穿着长袖,带着口罩围巾也就能全部遮住了。
烧糊涂的佘楚可没方明升这么多想法,心爱的玩具被方明升抽走了,他索性就直接拉着方明升的胳膊把人紧紧裹在怀里。
佘楚按着方明升的后脑勺就往自己脸上怼,滚烫的唇覆在对方的唇上,舌头蛮横的撬开对方齿贝,将对方的舌拉近自己嘴里,方明升觉着自己的嘴里仿佛含着一块滚烫的活物拉扯着,明明是在寒冷的冬天,却热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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