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之后再说,现在你知道该做什么吧。”周一把脚抬到鹤楼嘴边。
当然了还有一点距离。
原本要是有人敢这样,他一手就把那人的腿拉下来,非要揍他一顿才行。
可是鹤楼看着眼前的运动鞋,不脏,周末的时候鹤楼在周一家看到它晒到了阳台上。
鹤楼伸出舌头舔到了面前的鞋上,眼泪一瞬间就掉下了。
即便鞋再干净,那也是鞋呀,被别人踩到脚下,最低贱的位置。
鹤楼却不受控的更硬了。
“贱狗,装纯呢。”周一嗤笑一声,“裤子都湿了,等会回教室别人问你怎么尿裤了,你怎么说。”
鹤楼想装听不见的,可是周一偏不放过他。
周一慢慢把脚往前拿,看着小狗追着鞋想舔却舔不上。
“回主人,小狗会说”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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