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聃笑起来,“不是,我不是想那种事,真的是想早点回家。我不带走一两个人,他们不会爽快放我走的。”

        那孩子半信半疑。少聃不想多费口舌,决定稍微用点强硬态度,不道德但有效。

        “你想想,我要弄你很容易,和严总说一声就行了,犯不着耍花样。我真的只是想回家,但我不能跟他们这么说。”

        在这些朋友面前,他还有基本的颜面要维护。他可以为了品尝刚到手的猎物另寻欢场,但不能因为想念夫人提前回家。同样,这些小艺人也不能无故早退,损伤他们老板的颜面。

        绿发少年终于被说动了,低声回复:

        “我无所谓,让我朋友先走。”

        也许他是个“队长”之类的,将队友的安全置于自己之上。或者只是认为自己不需要这份恩惠。是什么都好,次少聃对此并不关心。

        那少年换了个座位,和另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说了什么。又过了一阵,粉毛的那个摆出难受的样子,站起来说:

        “对不起各位哥哥,我有点不舒服……”

        有人回他:“怎么?想舒服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