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悧别过头去,用发抖的声音抱怨:都这样了还问……

        不问怎么行,这种事要确认清楚的。好好回答我,要不要给我吃?

        要……

        要什么?

        要你吃我的……

        他没能说到最后,但作为表态已经足够了。子轩在他大腿上轻咬了一下,没有留伤,只是为了刺激自己,让尖牙滴出一点点信息腺液。下一刻,他感受到沾着刺激性液体的舌尖抵住瑟缩的洞口,让他惊叫失声。

        不舒服吗?子轩停下问他。

        不,没有……是……太舒服了……

        身体折起的姿态,迫使他看见自己胀硬的阴物和绷紧的脚尖。Alpha的巧舌轻柔地刷过他发热的“火山口”,打着圈卷走时而溢出的情水。当那舌尖终于突入花门,他控制不住地战栗着,一注微凉的体液淋在自己脸上。

        只是被舔花就到了高潮,还射了自己一脸,海悧觉得自己出了个大洋相,不自觉地发出一串难堪的呜咽。

        子轩凝视着他落满白浊的脸,好像那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观,像个深受震撼的游客对着自然的奇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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