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组的社员默默地离开了,邢天却听到其他大二社员的窃窃私语。
「卢芷澄自己退社就退社,祖筠g嘛跟着她一起退啊。」
「好朋友,当然同进同退啊。」
「有她这种好朋友!?太可悲了吧」
「对啊…祖筠当组长,编舞请她帮忙,她直接拒绝欸…」
「祖筠不是说,她觉得芷澄忌妒她刚学就跳得b她好,系上宿营练排舞也故意刁难她。」
「真假?祖筠也太可怜了吧…被她欺负还陪她退社,会不会也是被b的啊?」
「傻眼,怎麽有人这麽贱。」
邢天将水壶用力的放到地板上,”嘣”的一声,吓得一旁的大二社员全都安静下来,状况外的看着他,而他气愤地拿起包包和水壶,迅速地起身离开。
那次之後,邢天便没有再去任何一次热舞社的社课。也许,和芷澄见面,是他留在社团,挑战自己不协调的肢T,努力学习训练的原因;又或许,社团中,被众人承认的事实,在他的心里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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