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但也值得。”
阮厌松了口气,没了阮钊钊的打扰,他们家能存住钱,加上阮厌打工,阮清清能给阮厌预留出一个月八百块钱的生活费。
那时八百很值钱,但在北京还是不够,阮厌要JiNg打细算过日子。
但她没很多要花钱的地方,阮厌就想到每次都是纪炅洙跑到北语来找她,有时还会帮她给全宿舍的人做人情,她心里过不去,就划出一笔钱来打算给纪炅洙回礼。
北京的风景很庄重,阮厌一路走过去,不是历史悠长的古建筑,就是小巷深处罗列的四合院,已经深冬,刚下过一场鹅毛大雪,残枝落着秀气的白绒,时不时抖落下来。
阮厌深一脚浅一脚地寻路,雪厚还好,最怕薄成冰,稍不留神摔一跤。
她转了两站地铁,在大路上寻北京协和的牌子,协和和东院是建在一起的,阮厌怕走错了,还问了两个一看就是本地人的大爷。
就是北京话千奇百怪,阮厌听得一知半解。
阮厌道了谢,这时反而不急了,纪炅洙应该在协和医院,医生工作期间手机不沾身,联系是肯定联系不到,那就可以慢慢走,毕竟进去了大概率也找不着人。
进了南门,阮厌不认路了,她不知道宿舍楼在哪里,只好坐在看起来像大理石材质的横栏上拨弄着花草,才三点半,还要再等几个小时。
路上的人不时瞥她几眼,阮厌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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