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背对着他被捆绑着跪在地上,而旁边…他的雌父手里还拿着鞭子,迎接他们进门的管家,正低眉顺眼的站立在雌虫身后。

        于是雌虫身上那一道道鲜红的痕迹代表着什么也就不言而喻。

        那个昨晚还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的男人此刻正满身鞭痕的跪在那里,而施虐人正是他的雌父,他说不出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

        “你来了明修”洺卓看到陆明修进来之后,就把鞭子递给了旁边的管家,然后让他退了出去。

        他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直到身后的门开了又合他才反应过来。

        “雌父”

        “嗯,好了,你带他出去吧”洺卓看着陆明修温和道。

        他有心想维护,替元希说几句公道的话,但恍惚间又觉得没有立场。

        是自己占了人家的身子,这个雌虫的所作所为也肯定是陆乘风授意的……

        如果在这时表现出在意的情绪会不会让元希的处境变得更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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