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陆寒江打断了她的夜郎自大,当场揭了她的老底:“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才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的,以后见了人别说你骑马是我教的。”

        是的,商萝本不会骑马,她的骑术是陆寒江现教的,可费了他不少工夫。

        商萝小脸一红,扁了扁嘴道:“谁知道这马脾气这么差,唔,都怪它不好。”

        说着,这丫头还拿马撒气,在它头上拍了两下,惹得那马儿甩了个响鼻,昂起头来的模样似是听懂了人话一般,对商萝的胡扯颇为不屑。

        “你可悠着点吧,能够经得起你折腾的马儿可不多。”陆寒江摇摇头,架着马越过了商萝。

        商萝嘿嘿一笑,顺着撸了两把马儿的毛,跟着陆寒江一道进了城。

        要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这时候一块在大冷天出门,就还得从几天说起——

        元日的时候,陆寒江定下了去苗疆的行程,这事情自然是要孟指挥使大人通个气的,这种时候自然不能对边广那样和盘托出,需得修饰一二。

        所以陆寒江对孟渊老爷子说的是:“玄天教为天下大患,必得除之,卑职此去是为了探查其教中秘密,看看能否寻个机会将他们连根拔起。”

        然而孟渊的道行岂是这点小把戏能够湖弄的,他好歹也是看着陆寒江从小旗官一路升到镇抚使的,哪能觉察不出这小子的心思。

        但是老爷子也没有阻拦,毕竟陆寒江上门来说这事了,想必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这小子野地很,他拦也拦不住,所以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说道:“若是在婚期前赶不回京......”

        言尽如此,孟渊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投来,这要换了旁人,心智差些的直接瘫地上去了,陆寒江立刻用十二分的信誉来担保,然后在老爷子点头之后撒丫子就跑,只留的指挥使大人在后边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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